好烦啊,看得见但是摸不到,让他不要忍又让他不要急,说别紧张,我在。慢慢来好不好?“可是你不在啊……”池安没办法了,上不去下不来,晕晕乎乎地命令,“你过来做,我不会,我想要你来。”
梁策的呼吸也是乱的,为什么呼吸乱了的人能有一双那么安静的眼睛?他吐字清晰,依然很耐心,一点一点纠正:
“是想要我,还是想我?”
池安仓皇地抓住一个更正确的答案,脱口而出地发泄:“想你……”
然后滔滔不绝:”想你,好想你,出差第一天就想你了……”
欲/求没有被满足,但有别的什么被满足了。池安感到自己的感情被看到、被收留、被渴望。那种事绝不止是为了解决需求,所以才必须和那个人,必须是那双手。梁策在他耳边哑声告诉他那双手会怎么做,池安在被子里发抖。
终于要说些无关的话了:钢琴有七个完整的八度,池安在第八个。
他们都说温柔的人不性/感,没有张力,只剩无聊——完全不对,到底谁在说啊?有没有吃过好的?唉,池安叹气,只能说这里面水很深,牵扯到很多东西,懂得都懂,不懂的也没法过多解释,因为池安嗓子哑了。温柔的人能把aftercare变成前/戏。
第二天早上,他迷迷糊糊听到另一个枕头上的手机在响。池安闭着眼睛接起来:“喂?”
是一个温柔的女声:“吵到你了吗?还在睡觉呀。”
池安瞬间清醒了:“妈。”
他赶紧坐起来,试图把不正经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没有吵,已经醒了,怎么啦?”
“那嗓子怎么这么哑?又开了一晚上空调吧?先去喝点水。”
池女士明察秋毫,但想象力没跟上,以为儿子只是吹空调太干了。
怎么说呢,确实是和干有关……不是,怎么回事啊,干嘛什么都往那方面想?很糟糕了,是因为没睡好吗,他就是睡得太好了……
池安坐起来,开了酒店的瓶装水,咕嘟咕嘟。然后又清了清嗓子:“喝了,放心吧,什么事呀?”
“Zoey你还记得嘛?BR那个销售,上次陪我逛街的时候你见过。妈妈被她骚扰啦,”池女士从前和年幼的池安说话是哄孩子,现在则是让孩子哄自己,所以总是非常可爱,让人又想依赖又想被她依赖,“他们要请VIC去看,在上海,Zoey说我上个月的消费可以算在这次的低消里,那我都花了,不去太不值得了呀?可是妈妈最近太忙,根本没时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