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合同里都没约束啊……而且我所有沟通都文字留痕了,他们这么闹的话根本没依据。”
“拿这些证据扯皮是最后实在没办法的下策了。如果真播不到,就算我们占理,客户表面不追究,私下在圈子里传话。对博主影响更大。”
梁策察觉到自己语速有些快,此时停下来,给姜琪留一个消化的空隙,顿了顿才继续说:“他们现在提roi就两种可能,一个是客户要明确的保量协议,销售捂不住了,所以来管我们要承诺;还有一个可能是客户反悔了,因为就算电商部门出钱,要1比10的也很少见,更像是想拿这个要求当不合作的借口。”
梁策大概解释完,干脆地下结论:“继续合作风险太大了,庄敬阳是首播,没人知道她这个品类能播多少,接保roi的合作对她后续的发展不够负责。趁视频还没发,我的建议是不答应保量,顺水推舟把这个合作放了。现在离直播还有半个月,好好和销售沟通,压着他们再招一单过来。”
“懂,”姜琪迅速记下关键词,捋了一遍一会儿沟通的话术,又迟疑道,“但这样会不会影响销售的业绩?他手里好像还有个客户在推这次的合作。”
“想要业绩他忍着恶心也会把那一单推成的,但是你考虑得对,”梁策补充,“能摸清他手里还有哪些客户吗?比较关键的话,这一单我们就把这个亏吃了。他们提的1比10一定有水分,我们把要保的数字聊低,再提前联系好下水,播不到的部分找他们清一下。博主那边我来解释,但是后面该换的我们要换到。”
销售那边已经催着拉会了,梁策和姜琪对其要沟通的内容,挂掉电话,用平板加入了会议。
姜琪电脑上记着僵硬的关键词,但她能轻松地把诉求翻译成有人情味的软刀子,很有耐心地一点一点破局。梁策已经可以放心地把细节沟通交给她,参加会议主要是为了显得团队足够重视。
听了一会儿,没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梁策刚打算带上耳机去和沈兰他们会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池安的消息:【在哪里?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