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池安就不敢坦诚。他宁愿隔着监控偷偷地看。
如果池安系不上安全带,梁策就让他的谎言成真。如果池安想有一个耳洞,梁策就让他的诺言成真。爱情根本不是命中注定的缘分,爱情是两个人持之以恒的强求。是说完要亲你的,又会懊恼拿着伞怎么亲啊?因为想贪婪地把两只手都放在池安身上。
一只手垫在他的后脑勺下,一只手搂着他的腰。真的像俄罗斯方块一样贴在一起,哪怕被消掉也无所谓。然后被池安托着脸推开,专注地看着他喘气,再着急也要等他命令自己。
池安的手被梁策蹭了蹭,他按捺着满足,想到刚刚伞下对方装那么好,故意道:“分离焦虑太严重的小狗不能在回家后过分热情地欢迎,会加重症状。”
“所以,我数十个数再亲我,你先冷静一下。”
他说拒绝的话,却故意靠得更近。一只手强行抬着梁策的下颚,另一只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扣子,又摘掉只剩一只的耳夹。
好难忍啊。梁策的颈动脉不矜持地一下下顶着池安的掌心,像在求他数快一点。一,然后是五,终于是十。
池安手上终于卸了力,梁策失去制衡,轻易地贴上他的唇,感受到池安开始回应,又挪开了脸。
“那为什么还来这里?”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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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治好他,按原定时间回来就好了。梁策会在机场给池安温暖可靠的拥抱,拖着他的行李,开车带他回家,保证只做温情体面的事。
池安眼睛里有不再掩藏的笑意:“因为……”
“每个主人都既希望小狗不那么依赖自己,又希望小狗总那么依赖自己。”
“好的主人会压抑后一个想法,”池安顿了顿,才哑声承认,“我不好。”
就从这里先开始坦白:“我不好,”他重复,“我不想治好你。”
“你为了我发疯我心里会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