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领带的两段都握在手里面,拽着梁策往前:“跟我回家。”
池安总是这样,让梁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一场审讯还是一场艳/遇。他被拽进家门里,按到门板上。池安扯掉他的领带,夹在指缝里,把他两只手捆在自己腰后。
“骗你要给摇摇找主人那会儿,我就想这样了,”池安手抵在梁策的胸膛上,“到我家看狗时为什么穿那么严实?第一次约会为什么不吻我?急死我了,到底要表现得多明显你才明白……”
他凑得更近一些,两人的肌肤隔着面料暧昧地搓在一起。他像在铺一个柔软的陷阱,很轻地说:“能闻到吗?我身上的味道。”
梁策不禁探头去闻,池安头发上有香水味,肩头和手腕上也全都是。非常熟悉,是花被捻碎在冰块下的香气。
“我身上、床上、衣柜、行李箱里,全都是你的香水味,家被狗拆完都还是你的味道。上次在秀场,路惜和我拍完照,说我闻起来和你一模一样。”
“为什么一模一样啊?是不是因为那天拍照前,化妆间里,我们也这样抱在一起?别人都看出来了,就你不明白,”池安无奈地点明,“我是你的了,你知道吗?”
梁策在黑暗中听着自己夸张的心跳:“……嗯。”
“复述一遍。”
梁策:“我是你的。”
池安用膝盖辗他一下:“重新说。”
梁策:“你是我的。”
念出来的那一刻,他突然有些实感了:池安是他的,从十年前到现在,一直都只看着他。他不用问一个已经属于他的人要不要自己,一个已经属于他的人也愿意给他想要的。
他又说了一遍:“你是我的。”
“嗯。”池安听得浑身酥了,“你怕自己没自制力,会对解压的东西上瘾,所以那么累也不给自己出口,时间久了才不想继续活下去,对吗?”
梁策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