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死死箍在对方怀里,轻易拖回家中。被掐住脖子按进浴缸时,孙良在她耳边说:
“你儿子盯着你呢,你跑不了。”
沈兰赶紧从手机上移开视线,去看外面的街道、人、冰激凌车,她觉得嘴里发苦。
“是因为基因吗?”她喃喃,“他这样和他爸有什么两样……”
“我不相信这个,”池安立刻纠正,他想到了别的人,神情变得很柔软,“我认识能活得和父母完全完全不一样的、几乎完美的人。孙谦和孙良可以很不一样,所以不要让他自己也觉得只能成为父亲。”
沈兰怔着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深呼吸。
“上次你跟我说了他会伤害自己,回去我有和他谈过,告诉他不要这样做,妈妈会心疼,会留疤,但是好像没什么用,”沈兰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后面我还是会发现一些伤痕,但也分不清是他自己干的还是他爸,问他他也不说。”
池安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可以分清的。”
“肯定不是特别准确,但我可以教你一些技巧,”他温和地吐字,“孙谦现在的情况肯定需要专业的心理治疗,但如果你能看懂这些,就也能更及时地判断他有没有在好转。”
他把左手伸到桌子中间的地带,让沈兰看清他的手背:“身上的伤疤之前都做修复了,但手上的还在。看到这几条了吗?很平行,很均匀,长得也很类似,一般这种就是自己划的。”
“如果很深的伤口周围有很浅的、并列的划痕,也有可能都是自己弄的,周围的那些叫试探伤。”池安顿了顿,“我手上没有,那时候已经决定要做兽医了,划手都很轻的。但如果这种情况出现,就可能不只是在自残了,最好那几天都别离开他。”
池安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