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帆果然被他带跑,瞬间觉得本来要发的火不太理直气壮了。她申诉道:“你听我狡辩,我确实把你生病和暗恋的事情一股脑全泄没了,但是我评估过的!我觉得他靠谱才和他说的。”
池安利落地拉上安全带:“你和他见过几次啊,就觉得他靠谱?”
“这用见很多次吗?”莫帆设好导航,一脚油门开起来了,“人对吸引自己的东西才会容易判断不准,所以我看男的看得可准,我只是一般选择不看。”
池安被她头头是道的歪理逗笑了:“那你怎么看他的?”
“怎么说呢……在赣州那次,你记得不?他当时也不认识我是谁,而且纯论头衔儿,我也不是那里最值得social的人。但是他最先过来找的我,因为他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莫帆看着路说道。
“一般来说,正常男人一旦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就很难招人喜欢了,因为他们会用那种当你爹的方式索取他需要的,也就是我们拉子常说的爹味。什么叫爹味呢?不是油腻,是一种极致的配得感。比如小时候我爸经常跟我说,我是你老子,你就得怎么怎么样。为啥是我老子我就得听他的啊?他也不知道,但他就这么觉得。这就叫极致的配得感。”
“有人觉得这种极致的配得感是男子气概,是能做到高位的真实男人的魅力所在——这就是为啥霸总文学到现在依然很火,大家就是喜欢看他们那德行,”莫帆转了个弯,“我知道,我其实没啥资格骂,我们家的钱有一部分也是我爸赚的,算下来我也没少花……而且我爸有的时候也真的挺招人疼的,你就随便听听吧。”
莫帆对自己的不完美叹口气,又说:“但是,梁策就很神奇了。你发现了吗?梁策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完全没有这种所谓的男子气概,但是依然做到的高位的人。他一点那种冒犯人的配得感都没有,这就很迷人了。”
“所以我觉得他挺靠谱。就算退一万步说,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听到你的过去应该也不会到处炫耀,或者有那种让人讨厌的得意。”莫帆一口气分析完,又十分周全地打补丁,“当然,你现在是爱的死去活来的,要是有一天你不喜欢他了,我肯定骂他傻逼。”
莫帆老是这样,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容易简单粗暴地一概而论,但有些时候又很靠谱。而池安又是那种非常典型的恋爱脑,只要听见别人夸他男友,就不是很顾得上剩余男人的死活了。因此,他听得十分开心,还频频点头。你们就原谅他吧。
他们看了运河旁几个新小区的四居室,基本各有各的优势,也各有各的问题。遇到确实很满意的,房东又明确说了不让养狗。莫帆试图争取:“不是狗,是边牧,没那么狗,也会讲一些中文……”但并没有得到赦免。唉,学那么多有什么用?摇摇很委屈了。
“算了,就算边牧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