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这个,还一边看着你,就会想到你做得更好。”池安嘟囔。
“那让我帮你解决好不好?不用这个了。”
池安不假思索,嘴比脑子更快地纠正:“你做得更好,不是因为你能帮我解决得更快……”
“用玩具的时候,我一直只在想快点到吧,但是和你的时候,我老想时间过慢一点就好了。”
他十分依赖地搂过梁策的脖子:“也只有对着你,才可以也说想哭。”
“我也不明白,这种事不是只是为了解决需求吗?我搞不懂。”池安坦诚地诉说困惑,然后几乎突兀地想到自己很久以前问出过的问题:抱在一起为了什么呢?目的是什么?如果目的是为了解决需求,他自己也可以啊……可是居然真的完全不一样,完全不可以。他浪费的眼泪被梁策尝到了。
“不用玩具了,你慢一点好不好。”半晌,池安凑近梁策呢喃。他现在身上没有之前相拥时一直汹涌的亢奋和狂热了,退潮似地露出更多单薄的脆弱来。
梁策看得什么事情都答应他:“好,你要多久就多久。”
池安沉下去,感受了一下:“那你还这么激动,真的要多久就多久啊?”
“没关系,我可以忍,遇到你之后我都忍习惯了”梁策亲吻着埋怨。
池安躲他:“那我帮你缓缓,我背你的遗书给你听。”
等一下,这是不是转得太快了,梁策噎住:“什……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真的背下来了。”池安的眼睛又泛起一些湿润的光,“背了最后一段,我看了好多遍。我怕有你想要的东西我没看到,看着看着就背下来了。”
在非常纠缠的姿势里,他真的把最后那段背了一遍:骨灰要撒在海里、葬礼上想要花、累、很累、所以先走了……梁策一开始听得很尴尬,毕竟写归写,被念出来还是太羞耻,他真的要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