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耳洞简直像喝水一样简单,有人陪又有什么好的呢?
穿孔师消好毒,准备操作,左手捏住他的耳垂。
“我爱你,”可能就是从这里开始好的。池安差点忘记自己的男朋友被训得有多好了。针扎进来的那一刻,他如愿以偿,听到梁策在不受控地说着现在的想法:“我爱你,池安,我好爱你。”
池安守信地碰了碰梁策的手心,他知道那里曾经被订书器订穿过,但现在连个疤痕都没留下。只有一条平缓的生命线,无声地摊开,纵容他触碰。
耳洞打好了。
*
接下来的24小时里,池安发现如果生活里有随时想靠上去的人,和随时想扑上来的狗,那刚打的耳洞确实会变得比想象中更不方便。
没办法,现在还是盛夏,再这样下去太容易发炎了。梁策听穿孔师的建议买了次抛滴眼液,滴在耳洞周围,又用棉签擦干。擦到左边那个的时候,池安嘶了一声,说有点疼。
梁策有点担心,又有点开心:“你能感觉到这个疼了呀。”
“能,能,”池安糊弄他,“以后我有一点疼都会跟你闹的,放心了吗?……你什么时候送我耳钉啊,我想要那种很土的,你名字首字母的……”
梁策刚擦好另一个,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接起来:“喂?妈妈,有事吗?”
电话那边有粗重的喘气声,池安断断续续地听到那边的人说:“你现在,立刻,回家一趟。”
妈妈这些年对梁策一直不亲,允许他回家也只是有一天打了个电话,说最近有时间过来看看吧。梁策当时愣了一下才答了好,可后来他那天进了门,也真的什么都不敢看了。
后来这么多年,妈妈不待见他,但也鲜少麻烦他。除了回家时做饭、收拾家务,或唯一那次为梁辰开口,妈妈几乎不主动联系他。所以这通电话让梁策觉得有些反常,他和池安说了情况,马上就准备出门了。
“不确定晚上回不回来,我提前告诉你好不好?”临走时他说。
“没事,反正现在也抱不了你,但是受欺负了要回来…”池安亲了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