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圈,找不到车,也找不到着人,只得走了。
夜十一点。
黎鸿业把林宇抱上二楼,轻轻放在床上,摸了摸林宇的头发。彼此的呼吸都很粗重,黎鸿业因为紧张,林宇则因为醉酒。
黎鸿业像个笨拙的大男生,坐在地毯上,手臂扒在床沿,认真地看他睡觉。
林宇的眉毛,睫毛,鼻子,嘴唇,还有着小时候的影子,鼻前渗出细密的汗珠,稚嫩的唇上一层薄薄的绒毛,胡须不显。
他的头发被汗水湿透,贴在额前,脸色因醉酒而带着孱弱的,病态的晕红。
黎鸿业摸了一次,还想再摸一次,最后伸出手去,带着茧的粗长的尾指勾着林宇的小指头。
林宇睡了一会,猛地一抽,继而翻身下床,摸着墙头晕脑胀地推开洗手间,黎鸿业马上穿好衬衣,跟到洗手间,林宇对着马桶大声呕吐。
“不能喝酒怎么也不给哥说?”黎鸿业带着愧疚,沉声问道。
他的大手伸进林宇的上衣内,贴着他冰凉的背脊反复摩挲,林宇呕完又呕,摆手示谢。
林宇:“你去……睡觉吧,别管我,明天就好了。”
“对不起,鸿哥,给你添麻烦了。”林宇重重出了口气,趴在床上。
黎鸿业又站了一会,说:“你好好休息,明天起来了叫我。”
林宇勉强点头,醉酒过后,神智逐渐清醒,翻来覆去想着黎鸿业先前的话。
黎鸿业回房洗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思想如脱肛的野马欢乐地在脑海中奔腾。
“爱上我,陪我上床。”
“我会……努力的,几次?”
黎鸿业黝黑的脸上俊红,睡裤被撑起来个小帐篷。
“大哥。”外头小弟甲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