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忍强忍着心里的恶心,一往无前的,欢乐的撒着娇,上身贴在南宫象爻身上,蹭啊蹭,扭啊扭。
“南宫,你陪我,好好儿休息,好不好?”
白小忍眨了眨眼睛,尾音还小小上扬了一下,不就是演戏么,他白小忍在行的很。
“呃,好。”
南宫象爻刚应了一声,兜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南宫象爻一接,一听,比白小忍刚刚,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一阵撒娇响了起来。
“南宫~今天下午陪我逛街,晚上,晚上再来我家,好嘛。”
不用说,是南宫嬉戏的花丛中,一朵艳丽的‘花’,艳丽的连雌雄都不辨了。
南宫象爻刚要回话,就被白小忍抢过手机,一把掐掉。
“南宫,刚说了,要好好儿陪我休息的,说话算话,不许反悔。”
“但是小忍……”
“不许反悔!”
白小忍撅起了嘴,佯作生气,南宫象爻犹豫了一下,缴械投降。
白小忍别过脸,偷偷笑了。
临睡前,白小忍把自个儿扒了个精光,攥紧毯子,盯着南宫象爻的床,两只大眼睛在黑夜中泛着莹莹的绿光。
推掉的约会,三个,推掉的学生会,校刊会议,两个,推掉的游乐邀约,四个。
将计就计大业,‘甩不脱’的部分基本完成,看南宫今后的表现,要是还敢来逗他,就坚决贯彻落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部分,要是不再来招惹他,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