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象爻笑笑,然后收回脚,趁着熊子起身的刹那,当胸把熊子踢了出去,熊子飞退中撞上了实木屏,背受重创,梗的吐出了几颗碎牙。
南宫象爻再拎起了硕果仅存的一个香槟瓶子,手腕一抖,‘砰’的一声,离白小忍最近的一个人脚下一折,突兀的向前扑倒,滚到地上,两手抱着像是被千斤巨石砸了的膝盖,从嘴里溢出一声哀嚎。
白小忍一挑眉,顾不得惊叹南宫象爻原来还是个高手,就两手捏着碎瓶子,直直的往倒地的那人后背扎去,碎肉混着血液从玻璃渣渣上滴落,飞溅了几滴在白小忍脸上,棒打落水狗,白小忍无师自通。
另两人收拾好了紧张的情绪,看着白小忍专心对付倒地的人,本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没料黄雀后还来了只南宫姓的鹰隼,疾风一样卷过来,一记扫堂腿先撂倒了一人,再左右开弓,出拳快如闪电,热辣辣的几记直拳从腹部打到前胸,一人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打得手脚脱力了。
剩下一个人,被同伴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吓到,咽了一口口水,硬生生的刹住了前冲的脚步,看看白小忍溅了血的小脸,再看看脚踩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同伴的南宫象爻,忽然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两位,多有得罪,手下留情!”
白小忍一愣。
哈?这么快就投降了?
白小忍有些云里雾里的兴奋,这可是第一次真正的打架,白小忍也就上小学的时候,和那些说他没爹没娘的野孩子缠斗过,顶多鼻青脸肿,可还没见过血,更没有这么压倒性的胜利过。
白小忍这会儿像是坐了入云的过山车,双脚飘飘儿的离了地,不知是真是梦,激动的难以自持。
“一句得罪就完了?”
白小忍扔了手里的碎瓶子,肾上腺素分泌的厉害,手脚都在激动的打颤,热血啊,刚刚那个人好像说了什么‘红毛党’,虽然这名字很搞笑,但这可是近乎黑社会的打斗啊,这么身临其境的,太刺激了。
“要我手下留情,就该有点诚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