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温书言听见车外传来的声音。
“王爷,王妃,到山庄了。”
裴渡的声音从车帘外响起,中规中矩,显然是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才开口。
好吧。
怪不得不亲了。
温书言颇为遗憾地坐了回去,摸了摸嘴唇,回味刚刚那个吻。
卫君临含笑看着自家夫人失落的样子,伸出手,捧着温书言的脸蛋将他唇角一点湿润的痕迹拭去。
“回房间再继续。”
“啊……?好哦。”
温书言点了下头,脸有点红。
怎么感觉自己很饥渴的样子……明明是卫君临先亲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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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别业建在城北的半山腰上,占地极广,亭台楼阁依山势而筑,远远望去层层叠叠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正门大开,两排迎客的仆役分列左右,一个须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站在门前迎客。
正是宋家老太爷,宋崇年。
远远地,摄政王府的马车刚出现在山道拐角,便有眼尖的仆役飞奔进去禀报了。
宋崇年立刻亲自迎了出来,身后跟着一大群宋家的子侄和管事。他心里清楚得很,今日来的王公贵族虽多,但摄政王的分量,抵得过满堂宾客加在一起。
马车停稳,裴渡翻身下马,掀开车帘。
宋崇年满脸堆笑,拱手作揖,奉承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倒,什么“王爷驾临蓬荜生辉”“宋家上下三生有幸”“王爷赏光实在是宋家天大的面子”。
卫君临下车,连眼皮都没抬,对宋崇年那一长串的奉承话充耳不闻,先是转过身,朝车内伸出手。
一截细瘦的手腕从车帘里伸出来,搭在了他掌心里。
那只手有些苍白,指尖泛着粉,腕骨分明,指节纤细,被卫君临的手一衬更显得弱不禁风。卫君临将那只手拢紧,另一只手扶住温书言的腰,将人稳稳地从马车上搀了下来。
温书言的脚落了地,身子却不自觉地晃了一下,方才在马车里蜷了太久,腿有些软,差点摔着,好在有卫君临的手臂撑着。
在场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这一幕落在眼里,心里都顿时雪亮,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