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久了?”
他在温书言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
“没有。”温书言仰起脸,如实回答,“看夫君安排这些,比围猎还有意思。”
卫君临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伸出手:“走。”
“去哪?”
“骑马。”
温书言是会骑马的。
他不仅会骑,还骑得相当好。
可摄政王妃温书言不应该会骑马。
一个在城郊别院被关了六年的病秧子,连院子都很少出,去哪里学骑马?
所以他站在马场边上,看着那匹卫君临亲自为他挑的温顺母马,适时露出点新奇与紧张。
“它叫雪粟。”卫君临抚了抚马儿的鬃毛,又转过头来看温书言,“别怕,为夫在呢。”
温书言被他扶着踩上马镫,翻身上马时还故意晃了一下,卫君临立刻伸手托住他的腰侧,将人稳稳地扶住。
“为夫教你。”
卫君临牵着缰绳,带着雪粟慢慢走了半圈,让温书言适应马背的起伏。
初冬的风从山林那边吹过来,带着松脂的清香。
温书言演技很好,装作慢慢学会的样子,在卫君临稳稳的牵引下渐渐放松。走了两圈之后,卫君临松开缰绳,让雪粟自己跟着他的步伐走。
“言言学得很快。”卫君临仰头看着他,眼底有笑意。
“是夫君教的好……”
就在这时,一阵哄笑声从马场另一头传来。
“呦,这不是摄政王妃吗?连骑马都不会?”
“咱们摄政王殿下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骑马都亲自教,还帮人牵着马。”
“人家是摄政王妃嘛,娇贵着呢。别说是被人牵着,摄政王的马他骑上去都是高攀了,怕不是连马镫都踩不稳哈哈哈哈!”
说话的是承恩侯赵家的几个儿子。
为首的是赵崇明,承恩侯的嫡次子,兵部右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