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气。”

卫君临俯身,牵起温书言的手,低低哄了一句,然后偏头吻上去。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双微凉的唇,一点一点地嘬着,将那两片淡色的唇瓣磨得逐渐红润。

温书言其实早就想接吻了。

方才在营帐里他亲卫君临时只是浅浅碰了脸颊,现在才得空找到机会。

他仰起头回应,微微张开唇瓣,让卫君临的舌尖探进来。一只手攥着卫君临的衣襟,另一只手攀上他的后颈,手指穿进他高束的马尾里。

“唔……”

温书言坐在石头上,卫君临俯着身迁就他的高度。

这个姿势虽然让温书言舒服了,但时间长了卫君临的腰背会很累。

温书言察觉到,拽着卫君临的衣领慢慢站起来。

卫君临立刻心领神会,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收紧,温书言被他箍在胸前,微微踮着脚,整个人的重心都交给了腰间那只手。

吻得更深了。

大概是因为在郊外,远处还有侍卫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和篝火晚会隐约的喧闹,近处是风吹过枯草的簌簌声。

这天地为帐的感觉更添了几分刺激感。

温书言能清楚听到他们唇齿相接时那极细微的水声,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听到卫君临在接吻间隙极轻极低的喘息。

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一百倍。

好爽……

卫君临的吻技太好了。

好到温书言时常怀疑这人是不是真如传闻所说“不近美色”,不近美色怎么这么会亲。

卫君临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颚,又退出去轻嘬他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处处都让着他,知道温书言换气换得不太好,每过一会儿便退开半分,让他呼吸。

可温书言舍不得那片刻的分离,每次卫君临退开一点,便立刻追上去,仰着头继续吻。

卫君临带着他走了几步,温书言的背抵上了一棵树。

这个姿势更方便了,他靠在树干上,卫君临一只手垫在他后脑和树干之间,另一只手抚着他的腰侧。

月光被枝叶切碎成无数细小的光斑,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