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夫君,快去吧。”温书言替他理了理衣领,轻轻一笑。

卫君临捏了下他的手,“等我回来。”

“嗯。”

温书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墨绿色的身影快步走向营帐深处。

他收回目光,将双手拢进袖中,慢慢往回走。

虽然有点遗憾,但也理解。

江东倭患是军国大事,分得清轻重。

正好趁这个时间,让自己方才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心跳冷静一下。

走到半路,一道身影从营帐的阴影里晃了出来。

宝蓝色的骑装,满身的酒气,是赵崇明。

温书言停下脚步,叹了口气。

真是阴魂不散。

“温书言。”

赵崇明叫他的名字,语气和昨日在靶场上一样轻佻,却因酒意而更显放肆。

温书言转过身,面色淡淡的:“赵公子真是好大的胆子,敢直呼本王妃的名讳。”

“嘿嘿。”赵崇明走近两步。

他喝了不少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温书言的脸,“王妃别生气,在下是诚心来道歉的。”

“诚心在哪里?”温书言面无表情地回怼。

赵崇明没有回答。

他昨日被父亲骂过之后,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明是该恨这个人的,他让自己在全京城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扒光的仇还没算,可那抹清瘦淡然的身影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恨着恨着,那恨意便变了味。

刚刚他在暗处看了许久,看见温书言被按在树下亲得双眼迷离。

那副模样让他抓心挠肝,于是避过巡逻的侍卫溜了出来。

“王妃有没有想过,改嫁?”赵崇明又走近了一步,酒气扑面而来,目光贪婪地流连在温书言微微红肿的嘴唇上,“不如来给我当侧妃,我也会好好疼你……”

“啪——”

一记耳光。

清脆响亮,将林间栖息的几只乌鸦惊得扑簌簌飞起。

温书言甩了甩手腕。

赵崇明被这一巴掌扇得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他捂着左脸,不可置信地瞪着面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