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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精神好了一些,温书言撑着床沿下了床,扶着墙站直,在屋子里缓缓踱步。
屋里明明点着炭炉,火苗添得正旺,可他还是觉得冷。
厚厚的大衣披在肩上,又觉得沉,压得肩胛骨发酸,走了几步,胸口便隐隐作痛。
心脉受损。
这四个字在脑海里过一遍,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在暗阁经历了那么多,都没能伤到他的心,如今竟有一段往事、一个名字,能让他的心脉裂开。
泠尘啊泠尘,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院外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有人来了。
门被推开,带进一阵冷风。
卫君临站在门口,没想到看到的是站着的温书言。
他刚从战场上回来,一身玄甲还挂着几道刀剑的刮痕,脸上溅了几点干涸的血迹,衬得那双凤眼更加凌厉。
可那目光一落在温书言身上,瞬间变得温柔。
温书言也正看向他。
他今日精神好了些,将头发编了起来,松松地放在一侧肩上,裹着一件雪白的大衣,整个人温润又柔软。
“言言,你醒了?”
“你受伤了?”
两个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温书言看见他满脸血污,心猛地一揪,抬脚就要快步走过去。
卫君临立刻伸出手做了个“停”的手势,往后退了一步。
“为夫没受伤,血是别人的。”他快速解释,一边说一边摘下头盔搁在门边的矮柜上,“言言别动,等我过去。”
卫君临三两下解开盔甲的系带,仔仔细细擦干净脸上和手上的血污。把手指搓到掌心都热了,又站在炉火边把自己身上的寒气全部烤散。
确认自己从头到脚都是干净暖和的,才大步走过去。
他将人拥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
“书言……言言,”
卫君临把脸埋进温书言的发间,声音闷闷的,“我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温书言睫毛颤了颤,抬起手,回抱住卫君临,拍着他的后背。
“夫君,我没事了。”
卫君临扶着他坐到床边,捧着他的脸颊,低下头,轻轻地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