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他随时可能会离开自己。

“是我没用。”

卫君临拨开温书言额前凌乱的发丝,愧疚和自责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他的心脏。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com

“为什么总是保护不好你……”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没有回音。

————

温书言第二日醒来,已经是午后了。

阳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斑。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有人正握着他的手。

卫君临搬了个板凳坐在床边,背靠着墙,一手拿着一本书,另一只手伸过来握着温书言的手。

所以温书言的手指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他立刻就察觉了。

“夫人醒了。”

卫君临放下书,从板凳上站起来坐到床沿上,俯身探了探他的额头。掌心贴上皮肤,温度正常,没有发热。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书言没有应,他在发呆。

卫君临今天穿的是一身灰蓝色的粗布衣裳,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领口松了两颗盘扣,锁骨若隐若现。头发也只是用一根布条随意束了个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干净利落。

一觉醒来,看见自家英俊的夫君穿成这副模样凑过来嘘寒问暖,谁受得了。

温书言觉得身上都有劲了,连身上都不那么疼了。

“怎么呆呆的?”

卫君临见他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看,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那里睡出了两团淡淡的红晕,戳起来软软的。

“啊……”温书言回过神来,还有点恍惚,“没有不舒服的。夫君你起得很早嘛。”

“嗯。”卫君临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让他靠着床头坐好,从床尾拿过衣裳开始给他换,“为夫去街上转了一圈,找了个活干。”

“这么快就找到了吗?好厉害。”温书言闻言眼睛一亮,抽出手来啪啪鼓掌,“什么活呀?”

“修水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