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卫君临点头,“等你再养几日,走得动远路了就去。”

温书言歪头,注意到卫君临口袋里鼓囊囊的。

“包里是什么呀。”

卫君临勾起唇角,从兜里掏出个小匣子,打开,“刚刚为夫还去了趟当铺。”

温书言低头一看,愣住了。

匣子里躺着的,是他那只当掉的玉镯,还有那支素银簪子。

“你……”

温书言拿起那只玉镯,想起那天,他在当铺里和掌柜磨了好一阵,最后只换来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撑了他们最艰难的那几天。

后来卫君临拿了工钱,陆陆续续把其他几样零碎物件都赎了回来,唯独这只镯子和那支簪子,掌柜一直咬着不肯放。

他以为赎不回来了。

“是不是花了好多钱……”温书言有点心疼。

他们现在确实过得比之前宽裕了,卫君临在县衙的俸禄虽然不算丰厚,但周县令隔三差五便有赏赐,加上替镇上几家商号解决了些账目纠纷,又得了不少谢礼。

可这些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只能说日子过得滋润,不至于再为吃饭抓药发愁。

但要花一大笔钱去赎当物,尤其是被掌柜坐地起价之后,对他们现在的生活来说,还是很吃力的一笔开销。

温书言看着卫君临身上那件灰蓝色的粗布衣裳。

这件衣服他穿了快一个月了,袖口都磨出了毛边,而自己的衣裳倒是换了好几件新的,都是卫君临去衣店买的上好的料子做的。

卫君临把钱都花在他身上了,自己却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添。

“有没有钱是为夫要考虑的事。”

卫君临接过那只玉镯,握住温书言的手腕,将镯子重新套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