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其实还挺性感的。
寻常都是很温柔,被捧在手心里呵护。
昨夜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被绝对占有,被彻底征服,被不留余侵略的陌生感。
温书言说不上来为什么,可回想起来心会跳得快一些,身子也变得软绵绵。
但他不敢说。
万一卫君临知道了,觉得“原来你喜欢这样的”,以后都这么来了,那可就糟了。
还是不说为好,偷偷回味一下就行了。
————
惊蛰之后,小镇的天候变得可人起来。
天空高了,云薄了,风也暖了。
在小镇安安稳稳养了快小半年了,温书言的身体明显好了不少,脸颊上养出了一层极淡的血色,下巴的弧度也圆润了几分,整个人气色相当不错。
温书言一直记得城外山中那棵千年古银杏的事。
他在周县令借来的那本地方志里读到的,书上说此树生于前朝开元年间,历经千载风霜而枝叶不凋,秋日满树金黄,望之如浮屠金顶,远近来朝者不绝于途。
卫君临当时说等他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再去,温书言觉得自己这几日确实好了不少,便又提了起来。
卫君临自然应了,挑了一个天朗气清的早晨,收拾妥当,给温书言换了一身轻薄素雅的布衣,怕山风凉,又在外面多裹了一件薄披风。
自己仍是一身灰色麻衣,袖口扎紧,头发束了个利落的高马尾,背上挎了个粗布包袱,牵着温书言的手出发了。
出了镇子,沿着山路上行。
这条山路并不陡峭,路面是多年行人踩出来的土径,被春雨冲刷过之后微微发硬,两旁是茂密的杂木林。
林间除了风声和鸟鸣,再无别的喧嚣,和镇上的市井人声相比,这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温书言今日精神不错,自己走了大半程路,只是到了后半段腿有些发软,还是要靠卫君临扶着才能走。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便到了地方。
原来这里不止有一棵古树,还有一座寺庙。
寺庙不大,外墙低矮,灰扑扑的院墙不过一人多高,朴素得近乎寒酸。
院中古木参天,那棵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