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四天,那道铁门里没有传出过一声求饶,甚至连嘶吼声都没有。

他一声不吭地扛下来了,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和所有人都以为不可能战胜的幻痛硬碰硬。

他赢了。

泠尘脱离暗阁,简直是对她权威最赤裸的挑衅。

可规矩就是规矩,蛊虫已死,契约已解,她再不甘心也只能放人。

泠朝鸢狠狠地拂袖,转身消失在走廊深处。

“准备回临川找他吗?”

泠风将一个包裹递到他手里,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这些年泠尘出任务攒下来的所有积蓄。

温书言接过包裹,点了点头:“嗯。”

“呜呜呜哥…小雪舍不得你……小雪会偷偷去临川看你的……”

泠雪扑上去抱住温书言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怎么都不肯撒手。

从记事起,她只有泠尘一个亲人,现在他走了,她该怎么撑下去剩下窒息的日子。

“乖乖小雪,不哭了。”

温书言抬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水,“我们会再见的。”

他和泠风、泠雪一一拜别,和每一个从训练房里跑出来送他的弟弟妹妹拜别。

“一定会再见的!”

“哥,你要幸福!”

温书言踏着黎明走出暗阁那道石门,东边的天际亮起第一缕曙光。

淡金色的光从地平线下透上来,把灰蒙蒙的天空撕开一道口子,落在他的脸上,暖融融的。

温书言回头看了一眼,弟弟妹妹们聚在石门后面的阴影里朝他招手。

他们不能真正走出那道门,不能真正活在阳光底下,只能站在阴冷的走廊里目送他。

离别过后,他们又要回到地下,回到无休止的搏杀与惩罚之中。

温书言回过头,握紧了手中的剑。

会再见的,等哥哥来救你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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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三楼包间。

这间房位于小镇边缘,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