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尊贵的摄政王殿下陪你们练手,谁拿下卫君临的项上人头,有奖励哦。”
话音刚落,泠叶便被一脚踹到了她身边。
“啧。”泠朝鸢不耐烦地瞥了一眼蜷缩在脚边的泠叶,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肩膀,“废物。”
卫君临眼底猩红,呼出的气息粗重而滚烫。
方才在打斗中牵动了胸口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旧伤,此刻伤口重新裂开了,殷红的血从玄色衣襟下洇出来,顺着他握剑的手往下淌。可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泠朝鸢。
“我再问一遍,我的妻在哪?!”
“哎呦喂,瞧瞧,哪里来的疯子。”
泠朝鸢啧啧摇头,用手帕掩着唇角,上下打量着卫君临这副浑身是血、目眦欲裂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浮夸的惋惜。
“这还是我们那个矜贵冷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摄政王殿下吗?怎么跟条疯狗似的。”
她收起手帕,眼珠转了转,忽然换上另一副面孔,“既然你真心爱他,我自然也不忍心骗你,让有情人分离。”
她拖长了尾音,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卫君临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近乎脆弱的期待,然后慢悠悠地开出价码:“泠尘还活着。”
“这样,你把另一半的秘宝地图交出来,我就把泠尘完好无损地送给你,如何?”
“呵……送给我?”卫君临攥紧了剑柄,指节咔嚓作响。
他珍重万分的妻子,她居然用一个“送”字,像是在谈论一件可以随意转手的货物。
何其可笑可恨。
他的妻子被泠朝鸢困了十七年,身体里被灌了各种毒药,意识被蛊虫操控,被迫做不喜欢的事。
这些账,今天他卫君临要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就凭你,也配和我谈条件?”
他今天不光是要带他夫人出去,也要手刃了这个折磨泠尘十几年的罪魁祸首。
“不愿意?那你今天就把命留下!”泠朝鸢高喝一声,手臂一挥,“给我上!”
数十名刺客同时出手,刀光剑影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卫君临眼底翻涌着怒火,出手狠厉,重剑在火光下划出一道又一道冷厉的弧光,剑剑朝命脉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