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而扭曲变形,却疯狂地笑着,“那你们,都给我去死!”

泠朝鸢伸手去抓那只正在贪婪吸食她手背鲜血的蛊虫。

只要捏爆这条虫,所有被蛊虫绑定的人都会在蛊虫临死前的反噬中瞬间毙命。

“卫君临!”

泠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同一瞬间,卫君临已经闪身上前,靴底在石柱上借力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

重剑在火光中划过一道冷厉而耀目的弧光,裹挟着万钧之力,精准地斩落泠朝鸢那只握着蛊虫的右手上。

剑落,臂断。

鲜血如喷泉般从断口处涌出,那只戴着银铃的手飞出去,落在几步之外的碎石堆里,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啊啊啊啊啊啊啊!”

泠朝鸢看着自己齐肘而断的右臂,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满厅的刺客同时松了口气,卫君临趁着这个机会,抬脚勾起掉落在地的鞭柄,反手握住,猛地甩出去。

长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缠绕在泠朝鸢的脖颈上,他用力一收,鞭身上的倒刺深深地扎进她的喉咙。

“呃……”

泠朝鸢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拖倒在地,双膝磕在石板上。

她抬起仅剩的那只手去抓脖颈上的鞭子,手指刚碰到鞭身就被倒刺扎得鲜血淋漓。

她终于亲身体会到了,被这根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

卫君临抬脚抵在泠朝鸢的肩头,手中的鞭子越收越紧。

他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人痛苦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开口。

“今日,我要为吾妻报仇雪恨!”

泠朝鸢口中发出嗬嗬的喘息,嘴唇一张一合,握着鞭子的手慢慢垂下去,啪嗒一声落在石板上。

一瞬间,满厅的刺客同时呕出一口暗沉的血。

施蛊者死后,蛊虫被强行排出体外。

那些小小的、黑色的虫子在石板上蠕动了几下,朝母虫的尸体爬过去。

卫君临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燃,丢在那堆虫子上面。

火焰腾地蹿起来,将那些罪孽烧得噼啪作响,烧的一干二净。

泠雪脱力地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个被蛊虫寄生时留下的小小红痕正在慢慢消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