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弯起唇角,露出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发自心底的笑。
“醒了?”
卫君临撩开床帐便看见他夫人躺在被子里傻笑,嘴角翘的高高的,非常可爱,只不过那双眼睛依旧空洞无神,瞳孔找不到焦距。
心里像是被人同时灌了一勺蜜和一勺醋,又甜又酸。
“夫君。”
温书言循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去,眨巴眨巴眼睛,抬手想撑着床铺坐起来。
“慢一点。”
卫君临牵住他的手,托着他的后背,将人扶起来靠在床头,又从床头矮几上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递到温书言唇边:“先喝药。”
温书言伸手想去接,被卫君临轻轻按住手背。
“我喂你。”
温书言歪歪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明明卫君临和往常一样温柔体贴,可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萦绕在心头。
啧,说不上来。
他张嘴,乖乖喝药。
“苦吗?”
被喂了这么多口之后,忽然听到卫君临开口问道。
“呃……苦啊,特别苦。”
温书言皱起小脸,做出一个被苦到了的表情,接着,嘴里便被喂了个东西,圆圆的,小小的。
他猜应当是蜜饯,便含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谢谢夫君,这下不苦了。”
他听见卫君临轻声笑了,那笑声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温书言有点茫然。
“我喂给你的是药丸,和方才碗里的药是同一个方子熬出来的。”
卫君临声音很柔和,温柔地拆穿这个谎言,“你的嗅觉和味觉也没有了,对吧。”
温书言僵住,他自以为伪装得很好,结果早就被人看穿了。
他感觉到卫君临站起身,在自己的眼眶周围一圈一圈地缠着布带。
“你知道吗夫人,其实我刚刚在不远处喊了你一会儿,你也没有听见。”
卫君临将布带的尾端塞好,手指顺势拂过温书言的耳廓,捏了捏他的耳垂。
温书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