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面前这四个人,一个冷着脸的年轻男子,一个笑眯眯但明显笑里藏刀的姑娘,一个正蹲在廊下揪盆景叶子往嘴里塞的圆脸少女,还有一个双手抱胸靠在廊柱上一脸不耐烦的少年。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泠叶面无表情地开口:“带我们去见卫君临,告诉他我们有办法去救哥……呃君后。”
“君后”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身后三个人同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碧桃的眼睛蹭地亮了。
她本来还在心里暗暗唾骂这人怎么如此无礼,竟敢直呼陛下名讳,可一听后半句“有办法救君后”。
什么礼制?什么规矩?什么戒备心?全被这一句话炸得灰飞烟灭。
“真的吗?!你们真的能救君后?”
她把托盘一扔,朝他们招手,急得恨不得扛着他们跑。
“来来来,您这边请!”
书房内,四个人黑压压站成一排。
他们打量着这间书房,裴渡打量着他们,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满脸戒备。
不能怪他紧张,这四个人看着实在不像是来献方子的……明明就是是来找茬的。
但他们陛下很兴奋,灰暗了这么多天的眼睛在听明来意后瞬间亮了起来。
“你们当真有办法?”
“当然咯,来都来了,不带方法来难不成是来看风景的?”
泠风翻了个白眼,从泠雪身边绕过去,开始在卫君临的书房里溜达起来,左看看右看看,拿起一只玉笔洗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嘴上还不闲着。
“你那禁卫军的布防也太密了,差点就被发现了,哦不对,已经发现了,后面有个小侍卫追了我们半条御道呢。”
听的裴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旁边的福安更是眼前一黑。
这人怎得如此无礼,不称陛下不叫殿下,一口一个“你”,连个尊称都没有。
还有那两个女子,一个蹲在盆景边把那盆名贵的兰草叶子揪得七零八落,一个已经大喇喇地坐在客座上,问都没问就拈起桌上的糕点往嘴里送。
福安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无数觐见圣驾的场面,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放肆的。
他张了张嘴想呵斥,可转头一看他们陛下,什么话都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