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准备好的玄铁短刃握紧手心,对上卫君临的目光。
“你想好了。”
“他受过的所有痛苦,你都要再经历一遍……”
他话没说完,卫君临已经伸手拿起了那把短刃。
“不必多言,我绝不后悔。”
只要能救他的夫人,再痛千万倍又何妨?
况且,泠叶口中的那些痛,都是言言真真切切经历过的……
刀刃没入心口,覆在之前紫霄山那一刀留下的旧疤上。
锋利的刀尖刺破皮肤,直抵心尖深处那团最滚烫的血。
卫君临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温热的鲜血顺着刀身上的血槽涌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他左手端着的那只白玉器皿中。
泠叶立刻打开蛊盒,捏起那只墨色蛊虫放进血中。
原本死气沉沉的蛊虫一触到那温热的液体,背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血色纹路,贪婪地吸食起来。
“这九五至尊之躯,不愧是蛊虫的最佳养料。”
泠叶盯着那只正在疯狂吸食鲜血的蛊虫,难得开口说了一句题外话。
卫君临的血比寻常人的更炽、更烈、更富有生命力,用来饲育母蛊,效果会好得出乎意料。
卫君临没有接话,他额头上全是冷汗,咬着牙将没入心口的刀柄慢慢拔出来。
泠叶把蚕丝帕递给他:“快止血,明日还要取血。母蛊这些日子都要用新鲜的心头血喂养,少一天都不行。”
说完他端起那只盛着母蛊的器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另一边的主殿里,泠兰已经施针完毕。
泠朝鸢的蛊术只传了她和泠叶两个人,如今泠朝鸢死了,这世上会这种蛊术的便只剩他们二人。
泠叶管蛊虫,泠兰管经脉,配合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泠叶端着蛊盒走进来,在床边蹲下,将另一只更小的子蛊托在指尖,然后取出短刃在温书言的手心轻轻划了一道极浅的口子。
鲜血从掌心里缓缓渗出来,他用指尖接住,喂给那只子蛊。
“哥,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施蛊刚刚完成,殿门便被从外推开。
卫君临从耳房那边赶过来,连自己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都顾不上,撑着门框,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期待。
“进行的很顺利,明日我们再过来给哥换针。”
泠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