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内炉火烧得正旺,炭火将整个房间烘得暖融融的。
卫君临靠坐在软榻上,背靠着厚实的引枕,温书言则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个人都不说话,就只是这样安静地抱着,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呼吸。
窗外的大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可殿内暖如春日。
“饿不饿?”
卫君临摸着他的发丝,勾起一缕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
“不饿。”
温书言玩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摸过去,从指根摸到指尖,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亲昵。
“夫君……泠叶用的什么蛊虫?”
卫君临沉默了一下,瞒也瞒不住,索性老实交代:“渡厄牵丝蛊。”
温书言蹙眉,他竟没听过这个名字,
“说清楚一点呀。”
见人追问不放,卫君临只好简单给他叙述了一遍。
他说的其实很含糊,可温书言是内行,只听了几句便全明白了。
“……所以,你把我曾经受过的痛苦,又全部经历了一遍?”
他声音在发抖,几乎有些破碎,“你怎么……”
那些痛,他一个人受就够了。
可现在,这个人却白白遭了这么一趟罪,又是因为他。
“夫人。”卫君临捧起他的脸,让他对着自己,“如果中毒的是我,你会同意用这个蛊虫吗?”
“你会对吧。”
温书言张了张嘴,无从反驳。
他当然也会。
“所以夫人不必自责。我们两个人,谁比谁傻呢?”卫君临低下头,亲亲温书言的鼻尖,“你为了我,我为了你,都是一样的。”
只是互相深爱着对方罢了。
“……嗯。”
温书言轻哼一下,点了点头。
是啊,他也会的。
为了爱人,他们变得强大,变得不顾一切。
房间安静了很久,温书言摸索到卫君临的肩膀,抬起头。
“要不……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