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暗阁里长大的孩子,从小到大穿的衣服除了夜行衣就是夜行衣,黑压压的,连腰带都是黑的,哪有机会穿什么好看的衣裳?哪有闲心去打扮自己?
泠雪冲上去摸那件鹅黄色的衣裙,唇角压都压不住,她这辈子还没穿过裙子呢。
她转头去拉泠兰的手:“走走走,咱们去试试。”
走到门边时她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来,有些不好意思:“谢谢……谢谢卫哥。”
泠兰也抱着裙子,红着脸朝卫君临点了点头。
泠风更是两眼放光,拎起那套藏蓝色的劲装,镶着银色的暗纹,领口和袖口都绣了精致的云纹。
“我去,小爷我穿上一定帅极了!”
“出息。”泠叶低声嘟哝了一句,耳朵已经红了。
他转向卫君临,字正腔圆地道了一声:“谢谢卫哥。”
泠风憋了好一会儿,也磕磕巴巴道:“嗯咳,那个,那个,谢谢啊。”
臭屁又傲娇的少年对感情的表达总是别扭,说一句谢谢快把自己燥死了。
卫君临笑笑,朝他们颔首:“去吧。”
四个人抱着新衣裳鱼贯而出,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总算是把四个小朋友轰走了。
卫君临长舒一口气,身子一歪,学着泠雪方才的模样趴到温书言身上,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然后抬起头,贴着温书言的耳廓,轻声唤道:“哥哥。”
温书言被叫得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哪怕现在眼睛看不到,也慌慌张张地偏过脸去,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
“你干嘛啊……别乱叫。”
卫君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温书言害羞的模样,耳根粉粉的,偏过脸去躲他,下颌和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
这让他更是得寸进尺,低下头去吻那片泛粉的脖颈,低哑又恶劣道:“他们能叫,为夫就不能叫吗?”
“哥哥——”
“卫君临……”
温书言被男人逼得不停往后缩,后背已经抵上了软榻的扶手,退无可退。他伸出手去抵男人的肩膀,想推开他,可那只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偏过头,声音又软又恼。
“你坏死了啊……”
趁着自己现在眼睛还没好,跑也跑不了,躲也躲不掉,就这么被这个人圈在软榻的一角,肆无忌惮地欺负。
卫君临被这一声“坏死了”骂得身心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