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言从屏风后探出半个脑袋,咬着下唇,一副做了错事被当场抓包的模样。

纱布遮住了他的眼睛,可遮不住他满脸的窘迫和愧疚。

“夫君……小裴好像误会什么了。我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种事情,他们两个私下玩玩也就罢了,现在被旁人看见,味道就变了。

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人该怎么想?

把卫君临这个皇帝的威严颜面往哪搁?

“不会呀,不用管他,他不会说的。”

卫君临走近,伸手去牵温书言,将人从屏风后面拉了出来。

他看自家夫人咬着下唇一脸不安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真的没事的。裴渡跟了我这么多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有数。”

温书言还想说什么,卫君临已经打开了木盒,将里面的玉玺取出来,递到他面前。

温书言的注意力瞬间被这块沉甸甸的玉方块吸引了。

它比想象中更重,方方正正,顶部雕刻着一只圆雕的蟠龙,龙身盘绕,龙首昂起,姿态雄浑而威严,玉质温润,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这就是传国玉玺,是那个让无数人痴迷厮杀、血流成河的东西。

温书言双手捧着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一块刻了龙的玉石头罢了。

他还给卫君临,看到桌案上那摞高高的文书和奏折,又问道:“夫君还要处理政务吗?”

“不,为夫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卫君临将玉玺放回木盒里,转过身来,凤眼微微眯起。

温书言忽然就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声音有些发紧。

“什……什么事呀。”

“自然是——”

卫君临上前一步,大手掐住他的腰,将人轻轻抵在书案边缘。

然后低下头,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温书言腰间自己方才亲手系上的衣带,目光里是赤裸裸的欲望:“伺候陛下。”

又来???

温书言听见这个令人羞耻的称呼就浑身发麻。

他伸手去推卫君临的肩膀,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翻过来放在唇边,极轻极缓地舔咬了一下。

温热的唇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