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呗,让他宽限几天嘛。”
泠叶也点了下头,泠兰更是双手合十朝他拜了又拜。
马上就是月底了,卫君临亲自出题!
那人自己科举状元出身,又当了这么多年摄政王,什么案子没见过?什么律条不熟悉?
他看什么题都觉得简单,肯定会出一堆自以为很基础的题目来折磨他们!
考别人的人永远不知道被考的人有多苦!
“宽限几天你们就能学会?”温书言挑眉,一语中的。
“哈哈……好像不能。”泠雪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肩膀又塌下去了。
不是时间的问题,是东西真的又多又杂,她这个脑容量天生就不是用来记二十八条验尸流程的。
“我有一计!”
泠风眼珠子一转,窜到温书言面前,嘴角挂上一个贼兮兮的笑:“哥,你去看一眼卷子,然后偷偷告诉我们呗。”
“啊……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
泠雪立刻来了精神,一巴掌拍在泠风的肩膀上,朝他比了个大拇指,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狼狈为奸的眼神。
“你想想啊哥,你看了题目告诉我们,最后还得是我们自己去做、自己去想,考试还是我们考,只不过是提前知道题目而已。”
“这不算作弊,这叫合理利用信息差!”
泠叶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但什么也没说。
没反对就是赞成。
泠兰眨了眨眼睛,用手语打了四个字:哥哥最好。
很诡异,温书言竟然觉得他们说得很有道理。
他看着面前四张可怜巴巴的小脸,心里那杆天平早就歪得没边了。
“好,交给哥哥。”
温书言揣着小手炉沿着长廊往御书房走。
午后阳光正好,穿过廊檐下的冰凌折出细碎的光斑。
他一路上还在琢磨怎么开口,不能上来就说“夫君我要看卷子”,那太有目的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