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有藏起来的道理。”
卫君临站在石台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本兵法。
翻开的那一页正好画着一架他从未见过的攻城器械,结构精妙,标注详细,旁边还用极小的字写了制造工序和操作要领。
他收好在胸前,朝大家勾出个笑:“不虚此行,辛苦诸位。”
“害,小爷我还以为得多危险呢。”泠风耸耸肩,意犹未尽,“感觉还没有泠雪把我压死的风险大。”
“泠风你个臭小子,你才胖你才胖!从沙漠骂到这儿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泠雪跺了跺脚,转头看向温书言,“哥你看他,他又欺负我!”
“咳……泠风你这样说确实不对,我们小雪才不胖。”温书言清了清嗓子,伸手揉了揉泠雪的头发以示安抚。
一行人吵吵闹闹,原路返回。
身后那间石室的石门在他们走远之后缓缓自动合拢,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响声,一切归于寂静。
那些百年前被藏于此地的智慧与心血,终于等到了重见天日的一天。
众人走出地宫出口,沙漠的日光重新洒在肩头,炙热而明亮。
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隆声。那座地宫的石阶入口再次被黄沙掩埋,沙丘的弧线缓慢地移动着,将那些石柱和台阶重新裹进了一片金黄色的宁静之中。
不知下一次,它又会在何时重见天日,被何人发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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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郁,月光温柔。
紫宸殿内只点了床头的一盏小灯,光线被灯罩拢成柔柔的一团暖黄,铺在枕头和被褥上。
温书言半梦半醒,翻了身,下意识地想往卫君临怀里钻,手臂伸过去,却摸了个空。
被褥是凉的,人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
温书言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茫然环顾四周,有些发懵:“……人呢。”
他下床寻人,炭炉烧得不够旺了,从被褥里钻出来确实有些凉,冷气从脚底往上窜,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声音刚落,不远处坐在书案前的人便立刻放下了笔。
“卿卿?”卫君临转过头,看见言言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站在几步之外,鼻尖都冻红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