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宴刚一回府,解下披风递给侍从,就看见一大一小站在厅下说话。
“宴郎!”白婉清一听见丈夫的声音,立刻丢下儿子扑了过去。
卫怀宴张开双臂接住,顺势抱着她转了个圈圈。
卫君临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端正神色,向父亲行了个礼,“父亲,已经将小言接回府上,福安公公带他去沐浴了。”
白婉清看着儿子那副一板一眼的模样,笑着摇摇头,“欸,咱们儿子真是长太正了,一点都不好玩。宴郎你说,是不是随了你?”
“随我不好吗?”卫怀宴歪头看她。
“当然不好,我讲的笑话他都不笑。”
卫君临端庄地站在原地,心里默默道:母亲您讲的笑话真的很幼稚,一点也不好笑。
“下次跟我讲,我喜欢听。”卫怀宴牵起白婉清的手,又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进屋说,外面多冷呀,你母妃的手都凉了。”
房间里的炉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热气铺满了整个屋子。
卫君临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银白色长袍衬得他眉眼越发清俊,他没打算和父母继续聊下去,脚下一转就出了门,径直走到浴房门口等着小言弟弟出来。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踱了几步,又站住,又探着脖子往门缝里张望。
福安一拉开门,被杵在门口的自家大公子吓了一大跳。
“公子怎么在这站着呢?这门口冷,您怎么不在屋里等着?”
“小言呢?”卫君临踮起脚尖往里面张望,目光越过福安的肩膀四处搜寻。
“……哥哥,我在这里。”
一道细软的声音从福安身后传来,小言从福安的背后探出脑袋,露出半张怯生生的小脸。
他整个人拘谨得厉害,两只手绞在一起,肩膀微微缩着,像一只刚出窝的小猫猫。
他从来没穿过这么舒服的衣料,贴在身上滑滑的软软的,特别特别暖和。还有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皂角香气,清清爽爽的,他闻着自己都觉得陌生又新奇。
福安笑着向卫君临解释:“大公子,府上暂且没有小公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