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简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结果也觉得一时手快,本来没想搞的这么暧昧,又该让齐越然误解他了。
他轻咳了一声,说:“你的手腕好了么,过来我给你上药。”
齐越然的手腕上青紫的血印早就下去了,就是有的地方破了皮,血痂脱落了以后有个浅印子,也不怎么明显。要是前几天,齐越然才不会老实的过去让贺简给他上药,觉得这么点伤疤没什么,不过今天也没说什么,就挪了挪坐过去,伸手给他。
贺简从床头柜上拿了药膏出来,伤疤其实小的实在不能引人注意,又是男人更加没什么,不过留在齐越然身上贺简就觉得不痛快,所以坚持给他抹药。
药膏涂上有一点凉,透明色的滑腻腻的,需要揉进皮肤。齐越然也被他强制的抹过几次药,都没觉得抹药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这次就是不一样,估计是因为两个人心里多想了些事情。
因为刚才暧昧的气氛,齐越然觉得贺简的手指来回在他手腕上滑动的感觉都很暧昧,加上药膏的滑腻,忽然从骨头里透出一阵麻痒似的,让他有些坐不住了。
他忍了半天才没有中途把手抽回来,喉结干涩的滚了好几下,就怕发出奇怪的声音。等贺家涂完了药才松了口气,谁料到贺简还有后话。
“你的脚腕上好了么?也一起抹上药吧。”
齐越然一听下意识的就缩了双腿,准备翻身往床里面爬,结果就被贺简抓住了脚腕子。
贺简说道:“怎么抹个药跟要你命一样,还说不是孩子气,老实点。”
“啊……”齐越然是被他拉住轻呼了一声,感觉贺简手指凉凉的。
贺简将药膏挤在他的脚腕上,齐越然就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觉得脚腕似乎比手腕敏1感多了。那人还折磨他,故意挑逗他一样的用手指慢慢按揉着。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