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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铁路技术相对落后,火车时速较慢,从庆城到锦城要坐十多个小时。
因为着急买票,徐文思只抢到了坐票。车厢里人多嘈杂,坐得久了,头也昏昏沉沉的,他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许知意倒是精神还足,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摸出画板和铅笔,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黄昏橘红色调,细细勾勒起对面老师倦意的身影。
看着老师眼皮耷拉,明明昏昏欲睡,又强撑着,不肯真的毫无风度得歪头睡去,许知意忍不住心里偷偷憋笑,笔下的线条愈发柔和,慢慢形成轮廓。
“徐老?”
路过车厢的青年惊疑不定得叫道。
徐文思睁开眼睛,看向来人,礼貌微笑道,“你是?”
“徐老不记得我了?您曾经带过我一段时间。”青年灿烂笑道。
说是跟过徐文思一段时间,其实满打满算也就三天。
没错,他就是被徐文思骂成“朽木不可雕也”的人,短短三天就让他情绪崩溃,确认自己不是这块材料后赶紧走人。
徐文思总算是想起来,这个在他手上坚持时间最短的学生了。
“是你啊,我记得你叫田守成?”
“没错,徐老好记性。”田守成点头,
“徐老也是去锦城?”
过不了多久,锦城就要召开学术交流会,到时候全国各地的大师都会陆陆续续赶去。他心里暗暗琢磨,徐文思这趟的目的地,八成也是那儿。
果然,徐文思点头,“是去锦城。”
许知意也停下了手中的笔,看向来人。
“这位是徐老师新带的学生?”田守成注意到了许知意的目光,随口询问道。
“他是我弟子。”徐文思颇为自豪得回复。
弟子?田守成心里一惊,徐老什么时候也收徒了?他再次打量起了许知意,眯起了眼,心里涌上一点异样情绪。
毕竟他可是曾经被徐老指着鼻子骂的狗血淋头的,不知道这能被徐老看中的弟子什么来头?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