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慌神,悄悄环顾四周,盘算着该往哪个方向跑。
“我又不是虎豹豺狼,还能吃了你不成?”霍随嘴角勾了勾,“还是说,你心里有鬼,一瞧见跟当年那医师沾边的人,就下意识地慌乱,想逃?”
大妮眼神躲闪,有些磕巴地说:“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男人脾气不好,先前冲撞了你们,你也教训过了……你别过来!再动手,我,我就喊人了!”
霍随轻嗤一声,“我可没闲功夫动手。听不听得懂,你自己心里有数。”
他看向女人,声音压得低沉,“想必你也猜到了,之前跟我一起进病房的同志是谁。你就不想知道,我们手里有没有三年前那名医师给朱小英诊治的药方?”
大妮刚想后退的脚步顿住了,她不敢置信地望向他,眼睛瞪得直直的,瞳孔里迸出骇人的光。
“听说你儿子已经被判了无药可救?”霍随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像钩子似的勾着人,“我们手里,或许就有你唯一的机会。”
“想要,就跟着来。”
话刚落音,霍随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干脆,仿佛压根不在乎女人会不会跟上来。
大妮在原地喘了口粗气,几乎没多作犹豫,快步跟了上去。
……
许知意已经在一处闲置的亭子里等着了。霍随走过去,用眼神示意人带来了,随即在许知意身旁坐下。
大妮看见亭内坐着的许知意,脚步微微一顿,犹豫片刻,还是跟着走了进来。
“坐吧。”许知意抬眼,淡淡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大妮紧张地看了看许知意,喏喏地挪到石凳边坐下。
许知意瞥了她一眼,态度平缓,道,“我是许知意,许怀桦的儿子。我猜,你看清我的第一眼,就该想起来了吧。”
大妮抿紧嘴唇,点点头。就凭他这双跟许医师一模一样的眼,她当然是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