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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光顾着数手里的钱,压根没留意孩子日渐苍白的小脸。等他们后知后觉时,朱小英的本来好转的身体,一下子就恶化了。
“我们以为就那么一点点血,哪会有什么影响……”大妮说着,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哽咽。
她是真的没想着要坑害女儿啊。那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平日里疼得少些,也断断不会刻意去害她的。
可家里缺钱,他们也只是想换点钱补贴家用,也没想到会引发孩子病情恶化啊……
许怀桦最后一次给朱小英复诊时,脸色沉得厉害,瞧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反复询问最近的伙食跟用药情况。夫妻俩做贼心虚,大气都不敢喘,哪敢问医生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偏巧那时同德堂的许老爷子出了事,医馆被唾沫星子淹了似的,各方骂声铺天盖地袭来,街头巷尾都在传“中医误国”“庸医误人”。
他们也趁机跟着起哄唾骂,任凭许怀桦怎么拦都拦不住,慌里慌张跟着大流,抱上女儿就往人民医院赶。
可到了人民医院,他们抱着朱小英在诊室外面排上队等着的时候,怀里的孩子突然就没了呼吸。
……
人民医院那边自然借着这事,变本加厉地攻击同德堂,许怀桦更是成了众矢之的。
朱大志夫妻俩原是想抱着孩子偷偷溜走的,没承想被那名医师堵了个正着。
大妮瞧见他的第一眼,火气“噌”地就蹿了上来。要不是他搞的这桩卖血的勾当,小英怎么会死!许医师的药明明见了效,孩子都快好利索了的!
那名医师却冷笑一声,话里带刺地顶回来,“我当初说的是两三天抽一小管,是你们自己贪多,非要一天两管。我拦着的时候你们听了吗?
依我看,要是我不拦,一天三管你们都乐意!怎么收钱的时候,就没想过心疼心疼女儿?”
说得他们哑口无言。
那名医师也不是来找他们麻烦的,反倒是给了他们十张大团结,整整一百块钱,拍在他们手上。
“把尸骨抬同德堂门口去。什么时候把同德堂闹关门了,你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