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答应许老医师时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背地里打的全是龌龊主意!再说了,知意下乡是响应号召支援乡村建设,那是自愿奉献!格局跟你这种鼠目寸光之辈能一样?”
霍随刻意加重了“自愿奉献”几个字。毕竟知意是下乡知青,思想政治立场上必须站得端正,绝不能让人抓到诟病的由头。
“真不要脸!”有人指着齐怀川怒斥,声音里满是鄙夷。
“自己做下一堆龌龊事,倒有脸怪到许老的孙儿头上!”
“许老孙儿也只是为他父亲、为同德堂讨个公道,齐怀川立身不正,落得这般下场全是活该!”
“厚颜无耻之徒!到了这步田地,半分悔过之意都没有!”
一句句斥骂像带着尖刺的石子,狠狠砸向齐怀川,把他那张本就青紫的脸衬得愈发扭曲难看。
一旁的高进军反倒笑得格外畅快,他瞥着齐怀川这副狼狈模样,语气里的嘲意毫不掩饰:
“齐怀川,我承认我是真小人,可你呢?连伪君子都算不上,偏要装模作样,内里早就肮脏不堪,说到底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货色!”
说罢,高进军索性坦荡认了罪,不仅一一承认了自己的所有行径,还主动将非法所得的财产悉数上交集体。
他低垂头颅,脸上满是愧疚,声音也沉了几分:“我对不起许怀桦医师,对不起同德堂,更对不起组织的教诲。做错了事,我甘愿承担一切后果。黑市上售卖药剂留下的利润,我也会全部上交集体!”
他这番痛痛快快的认罪和悔悟,对比着齐怀川那副毫无悔过的死硬模样,让审判席上的人不由得点了点头。审判长看他的眼神也缓和了不少,当即示意书记员把这些都记录在案。
齐怀川脸色几番变幻,望着高进军那副模样,眼神不住闪烁。他狠狠咬了咬牙,“咚”一声朝着许载德直挺挺跪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一下接一下,闷响格外刺耳。
“师父!是我被猪油蒙了心!对不起您老人家的教导!”他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发颤,仿佛带着刻骨铭心的悔意。
“我知道自己没脸求您原谅,可看在侍奉您这些年的情分上,就让我再叫您一声师父吧!”
这突如其来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