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领判。
审判长的声音再次响起,落在齐怀川身上:
“齐怀川,身为同德堂弟子,背弃师门,窃取堂内祖传药方及许怀桦医师研究成果,售予高进军以助其投机倒把;
又与高进军勾结,将同德堂资产暗中转移至人民医院,既侵害同德堂利益,又收受高进军盗取的集体财物作为贿赂,且毫无悔改之意。没收全部非法所得,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凭什么!”齐怀川猛地嘶吼出声,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审判长,“我凭什么判十年?!”
审判长抬眼看向他,沉声说道:“这是庭审的结果。齐怀川同志是不服判决吗?”
语气平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那眼神分明透着一层意思:若是不服,量刑尽可再加重几分。
齐怀川喉咙里的叫嚷猛地卡在半道,脸上的狰狞瞬间僵住,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再不敢多言。
霍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道:“还是便宜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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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清楚,正是先前群众反应激烈,这几人的量刑才比常规更严。
尤其是齐怀川,在这年代,名声坏了、民愤重了,审判长量刑时只会更不留情面。能判到十年,已是顶格考量的结果了。
许知意默默垂眸,泪水无声滑落。他终于替父亲、替同德堂讨回公道了。
霍随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划过一丝疼惜,轻轻叹息一声,随即站起身朗声道:“审判长同志,我还有话说。”
审判长颔首示意他讲。
霍随语气恳切:“这几人都对不住逝去的许怀桦同志。如今许同志沉冤昭雪,可否允许他们各写一份认罪书,到许同志墓前叩首悔过?也算是稍稍告慰家属的伤痛。”
齐怀川猛地瞪大眼睛,第一个跳出来拒绝:“我不去!”
霍随眯起眼,声音充溢着寒意:“最该去的,就是你这个背师叛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