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首”都没被妈教训得这么惨,还有脸笑!他这到底是为了谁啊,臭小子!
……
发泄了一通,梁小琴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她望着小儿子,忍不住叹气。这孩子性子死犟,主意又大,家里就算再怎么制止反对,哪里管得住他?
到头来,还不是得帮着瞒着,别闹到外人跟前?毕竟她可不想儿子因为这事被人抓住由头,平白惹上麻烦,甚至被扣上莫名其妙的“帽子”抓起来……她心里是堵得慌,可又不是真不想要这个儿子了!
冷静下来,她抹了把脸,开口问道:“小许呢?你们去宁城的事办得怎么样了?他现在还在宁城?”
见母亲情绪缓和,霍随忙把宁城的经历一五一十说给她听。
“……妈您是不知道,我们讨个公道有多难。知意他爸走得那么惨,家里就剩爷爷一个亲人了。”他悄悄瞅着梁小琴动容的神情,故意叹气道,“哪像我,身边还有这么多家人惦记着……”
“官司刚打完,爷爷的身体就撑不住了。他本就是硬撑着回的宁城,当天晚上就病倒了,来势汹汹的。何况爷爷当年还受过那么多折磨,身子早就亏空了,就连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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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心疼爷爷,费尽心思才帮他申请到三个月留原籍治疗的名额,现在正守在宁城陪着爷爷呢。”
梁小琴边听边皱着眉,心里一阵感慨,愈发为小许的遭遇心疼。小许本就是个乖乖巧巧又懂事的好孩子,她就算再为儿子的事气急,也从没想过要把火撒到小许头上。
一旁的霍连兴则是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三弟去趟宁城竟经历了这么多事,更佩服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就这么带着许知意敢回宁城讨公道,居然还真成了!他不由得对三弟刮目相看——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霍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定定看向母亲,认真说道:“对了,爷爷还让我给您带好呢,说多谢您那么照拂知意。”
梁小琴沉默了半晌,深深叹了口气,忽然抬眼问:“他爷爷知道你们俩的事吗?”
霍随挠了挠头,有些含糊地说:“爷爷身体不好,还没敢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