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才算是舒坦些。
许知意其实不是个娇生惯养的性子,可看着霍随把一切安排得妥帖周到,还是忍不住嘴角轻轻扬着,弯了弯眼,递去一个温和的笑。霍随迎上他的目光时,也挑了挑眉,眼底漫开几分笑意。
“爷爷您睡中间,夜里能更暖和些,就是这儿条件实在简陋,委屈您了。”霍随转向许载德,主动说道。虽然他也想挨着知意睡,但是出门在外,他还是要多顾着爷爷的身子和环境分寸。
“这就很好了,不委屈,倒是辛苦三儿你了。”许载德摆了摆手,真正艰苦的环境他也不是没经历过,眼下这样真的够好了,而且孩子的这份稳贴更让人暖心。何况三儿一路开车,他们俩不过是坐着,辛苦的是三儿才对。
霍随笑着摆手:“爷爷您这话见外了,这有啥辛苦的。”
这个国营运输点不在交通要道上,来往的人本就不多,说是大通铺,其实这个房间就他们三人。霍随点点头表示很满意。
三人在大通铺里凑活歇了一晚,第二天天刚亮,就到食堂吃了顿热乎的豆浆配油条,暖了暖身子便出发了。按霍随心里计算的路程,他们下午就能抵达庆城了!
许知意坐那么久的车倒是一点不觉得烦闷,只觉得一路风景都很好。
……
这边霍连兴带着父母坐火车,头天半夜就抵达了庆城。他没多耽搁,直接领二老回了家,让他们先歇着补后半宿的觉。
屋里的动静还是惊醒了陈丽。她披着衣服出来,看见公婆时满脸惊讶,手上却麻利地去房间里搬备用床的被褥。
她心里虽纳闷,脸上倒没露半分烦躁,一边铺着床,一边忍不住问:“爸妈这是去哪了?连兴,你休年假陪爸妈我知道,可没听你说还带着他们坐火车出远门啊?”
霍连兴被问得一滞,不自觉地挠了挠脸,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妻子说。
梁小琴倒先笑了,语气轻缓地打圆场:“我们去宁城看个长辈。”说着,她朝大儿子霍连兴递了个眼神,这事终究得他跟自己媳妇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