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坐直了身体,原本放松的肢体语言变回了枕戈以待的紧绷状态:“怎么?”
坐在旁边卡座的伏特加疑惑地看向他:大哥?
“不知道,我拿不到更准确的内部消息。”贝尔摩德的声音中难得带着点烦躁不安,“但是在外围的人说,里面的人要求让五条悟过去。”
就算是在打电话,她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不止是五条悟,现在关东的咒术师都准备往过赶。因为涉谷目击人数太多,新闻已经压不住了。”
“我知道了。”琴酒挂断电话,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习惯性用手指抹了一下杯口破坏唇纹,起身招呼道,“走了,伏特加。”
“是!”伏特加连忙起身跟上,脸上写满了不明所以。
黑色的保时捷356A开出车位,驶上横滨海湾大桥,朝着涉谷而去。
2018年10月31日,21:30,都心地铁涉谷站「帐」外。
黑色的保时捷不见踪影。一个长身玉立的人影从长街尾端缓缓走来,黑色风衣,银色长发,手中拿着一柄长刃。
涉谷的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秋风瑟瑟卷起落叶飞过,绕过他的脚边。
来人越走越近,银色长发的发尾在风中翘起一个肃杀的弧度。他抬眼望来,墨绿眼瞳中的寒光比他手中的刀刃更加骇人。
跟他对上目光的男人本能地退了一步:“你是谁?”
他骇然地看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男人,是咒术师吗?这么显眼的外貌,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琴酒的目光打量着面前梳着单马尾的金发男人,冷淡的嗓音满是目中无人的漠然:“诅咒师?”
身高和气场带来的压迫感让重面春太又退了一步:“你是谁?”
琴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扫了一眼周围,看到了远处倒在地面上的身影。
倒下的人正好是正面朝着他们,黑色西装、中分头、半框眼镜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镜片破裂。
琴酒辨认了一会儿那张沾着血的脸:“伊地知洁高?”
重面春太手里紧紧攥着手中的短剑,眼中的恶意已经喷涌而出:“你是东京校的人?”
“东京校?”琴酒发出一声嗤笑,把目光转回重面春太身上,问,“这儿发生了什么?五条悟怎么了?”
“你不知道?”重面春太原本准备逃跑的肢体语言发生了改变,“你是野生咒术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