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能所有人都以为你会告诉我吧。”赤井秀一用自己仅剩的一点烟头吸了最后一口烟,帮琴酒把烟点燃,“偷听我们说话?”
“偷听?我会做这么可爱的事吗?”琴酒不屑地说,“还是你说了什么我不能听的事?”
赤井秀一故意挑了个刚刚一掠而过的话题:“在说两年前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
“我是那种会蠢到自投罗网的人吗?”琴酒现在想起来还是生气,恶狠狠地说,“你带着那种废物下属就想要抓我是在侮辱我吗?”
赤井秀一说:“我也想看看你会纵容我到什么地步。”
琴酒眷恋着冷静干练但偶尔会依赖他的莱伊,赤井秀一爱上了冷漠强悍但会纵容他的琴酒。
既然喜欢上了,那想要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看能不能把对方拉到自己这边来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赤井秀一露出「拜托了」的眼神,微笑着说:“陪我去见家人吧,琴酒。”
他的手伸进琴酒的黑色风衣,手指从他的腰部往上爬,看似漫不经心地隔着上衣点着他的肌肉,目光却紧紧盯着琴酒。
琴酒抓住赤井秀一的手腕,跟他对视着:“只有一次。”
赤井秀一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他们都知道,这种事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不可能只有一次了。
琴酒拽着赤井秀一的手腕把人拉过来,狠狠亲了上去。
几分钟后,赤井秀一??着肿胀的唇瓣,尝到了血的腥甜。
他给赤井玛丽拨出了电话。
电话对面的人接通之后谨慎确认了电话这边的人就是赤井秀一,于是不客气地开炮了:“原来你还记得你有个妈?!”
赤井秀一给了琴酒一个「你看我说吧」的眼神,用息事宁人的语气说:“我当然记得了,妈妈,说好了我会带着恋人去见你的。嗯,只有我们两个,不会带贝尔摩德的……不如说你能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