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体型的技术人员吗?真是绝佳的伪装。
赤井秀一突然从另一个角度找到了某个合理的解释:“所以你天天把一个技术人员带在身边,是因为咒术界没有科学课吗?”
琴酒说:“我小时候就被贝尔摩德带出来了。”
赤井秀一镇定地看着他:“但以你的体制,「那位先生」但凡没傻都不会让你往研究人员那边靠拢的。”
琴酒提醒他:“我是伯克利大学毕业的。”
赤井秀一不为所动地问:“什么专业?”
琴酒:“日本民俗研究。”
赤井秀一感慨道:“「那位先生」真是物尽其用!”
琴酒掐住赤井秀一的后脖颈,把对方拖进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赤井秀一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的。他艰难地睁开酸涩的双眼,伸出痕迹精彩的手臂,在床头柜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工藤先生?”
躺在旁边的琴酒被触动了关键词:工藤?那个帮赤井秀一假死的一家人?
清晨火气十足的琴酒一口咬在他圆润的肩头。
赤井秀一本能地吸了口气,想起自己还在接电话,顺势转成清了清嗓子,清醒理智地说:“我明天就回去,工藤先生……没问题,欢迎你们。”
他一边应付着电话另一边的工藤夫妇,一边用力拽了一把琴酒的头发以示不满。
但天与咒缚的发丝坚韧程度可能也是人类顶级的,琴酒懒洋洋地舔舐着伤口溢出的血丝,像是个吃饱喝足后玩弄食物的吸血鬼。
等赤井秀一挂断电话后,琴酒开口道:“FBI的述职这么难缠?你昨天第三轮就昏过去了。”
赤井秀一很想反驳,那是你的第三轮又不是我的第三轮!
但是仅剩的傲气让他咽下了这句话,狠狠瞪了一眼琴酒:“我从华盛顿坐了5个小时飞机过来的。”
琴酒心情很好地调侃道:“你是希望我在华盛顿也买栋房子?”
赤井秀一感受了一下自己仿佛拆了一遍又重新安装上的身体,冷笑着讽刺道:“你要是不担心被FBI破门而入就试试看!”
琴酒煞有其事地说:“谢谢赤井探员的好心提醒,我会记得在华盛顿安排合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