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 / 2)

琴酒安抚地蹭了蹭他的手背:“那位先生不让我来。”

“Ho-这么听话?”赤井秀一挑了挑眉,故意问, “「那位先生」让贝尔摩德来追杀我,是低看我的能力, 还是认为以你和贝尔摩德的关系,她杀了我你也不会计较。”

琴酒把玩着赤井秀一的动作一顿:“无所谓, 反正你也不会死在贝尔摩德手里。”

赤井秀一轻笑着问:“这么信任我?”

琴酒挑了挑眉, 含义明确地看着赤井秀一:不然呢?

“那我跟着贝尔摩德回日本的时候, 你也没出现啊?”赤井秀一语气慵懒地问, “结果还是我先找到的你。”

琴酒眯起眼睛,左眼下的伤疤跟着动了动:“你管那叫找到?”

“怎么不算呢?”赤井秀一揶揄道,“我等了你两年你都没来, 反应激烈一点也很正常吧。”他摸了摸琴酒眼下的疤痕, 每次看到的时候都觉得很快乐。

这是他留在琴酒身上无法抹去的痕迹,是他的标记。

琴酒低下头, 冰凉的长发扫过赤井秀一的脸颊,用牙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另一个印记。

“等……现在不是时候!”赤井秀一在事情变得不可控之前及时把琴酒稍微推开一点, 呼吸急促, 衬衫扣子只剩下中间一颗还扣着, 半露的胸膛快速起伏着。

琴酒扣着他的腰把人拉近一点, 让两人的身体贴紧,低头在他的脖子上增加更多痕迹,嗓音低沉沙哑:“你确定?”

赤井秀一眼中浮现出挣扎的神情,最后还是一咬牙把琴酒推开了。他退后两步,像是要远离满是琴酒气息的空气:“今天不行。”

琴酒的目光在赤井秀一的肩颈间流连片刻,露出满意的神色,然后一路向下,眼中带着刚刚燃起的火焰,又问了一次:“你确定?”

赤井秀一扶着额头,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能感到琴酒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巡视,最后落在不可言说的地点。他换了个姿势,试图缓解裤子的紧绷感,用力清了清嗓子:“我一会儿得回去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