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抱着他健步如飞的样子实在让人有点挫败。他好歹也是个一米八几,满身肌肉的大男人,在琴酒怀里跟抱个洋娃娃一样轻飘飘的。
“你还能想这些?”琴酒连气息都没乱,“一会儿就想不了了。”
赤井秀一的动作一停,轻笑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琴酒言出必行,说到做到,让赤井秀一的脑子乱了一个晚上,除了他之外什么都没办法想。
赤井秀一觉得有点脱水,他眼神恍惚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饰让眼睛重新聚焦,张嘴想说什么,觉得嘴唇和嗓子都疼。
琴酒给他喂了一杯水,重新把人捞起来送进浴室的浴缸,自己在外面换床单,然后再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擦干净塞进被子里。
赤井秀一把脸埋进枕头里,觉得腰要断了。片刻后,浴室的关门声再次响起,一只手摸上他的腰,施力按揉着。
赤井秀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哑着嗓子说:“我现在觉得异地恋也是件好事。”
琴酒不客气地说:“你怎么知道不是因为隔得时间太长才会这样?”
“是吗?”赤井秀一的脸从柔软的枕头里蹭出来,怀疑地问,“如果我们住在一起,你不会每天都这样?”
琴酒亲了一下他的鼻尖:“你不想?”
赤井秀一闭上了眼睛,他要是不想就不会同意。但每次都弄成这样也有点纵欲过度了。
琴酒把人扒拉进自己怀里:“我从来没强迫过你。”
“哼!”赤井秀一发出一个模棱两可的鼻音,“你只是会引诱我同意。”
琴酒犀利地指出:“就好像你没这么做过。”
赤井秀一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绿色眼瞳中浮现出让人心潮澎湃的笑意:“我是工作要求,你是为什么?”
琴酒干脆地说:“想要你。”
赤井秀一重新闭上了眼睛,再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琴酒。”
“嗯?”琴酒看着赤井秀一的侧脸,像是被对方的语气蛊惑了一样靠近他,耳鬓厮磨。
赤井秀一抬起手,指尖轻轻抚摸着琴酒的喉结,郑重的语气中沁满占有欲和杀意:“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