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不吝承认:“对,是我。”他坦诚地说,“我不可能让朗姆掌握组织大权。”
赤井秀一戏谑地说:“因为你不喜欢他?”
“对。”琴酒其实相当自我主义,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恶。
赤井秀一接着问:“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我叛逃了也可以想回组织就回组织?”
琴酒坦然点头:“对。”
赤井秀一张开手按在琴酒的胸肌上,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故作无知地问:“只按照自己的喜恶做事,Boss可以这样吗?”
“为什么不可以?”琴酒说,“「那位先生」建立组织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那么,脱离了「那位先生」的掌控,你的私欲又是什么呢,琴酒?”赤井秀一压低了嗓音,问,“总不会带人冲进FBI把我抢出来吧?”
琴酒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赤井秀一只穿着睡袍,站在阳台上的样子看似慵懒松懈,却依旧能看出FBI王牌探员的气魄。
“没想好。”琴酒把人带回房间里,“走一步看一步。”
赤井秀一神色复杂地问:“你就是这么跟贝尔摩德说的?她居然肯跟着你一起试水?”
琴酒说:“她只要不接触咒术师就无所谓。”
赤井秀一理智地说:“现在这种情况,不可能不接触吧。”
琴酒不以为意地说:“所以她现在在好莱坞拍戏。”
赤井秀一饶有兴趣地问:“你们真的打算攻克好莱坞了?”
琴酒反问:“不是你的主意吗?”
赤井秀一不笑了。
琴酒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赤井秀一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原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啊!”
“不是。”琴酒凝视着他,伸手撩动赤井秀一的眼尾,“不只是。非要说的话,是从你觉醒术式开始。”
赤井秀一眨了眨眼睛,偏了偏头躲开他的手:“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你就不担心我说错了。”
琴酒说:“当时我和贝尔摩德也没想好要继续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