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见,当然不会管这个。”
工藤新一用「你不要自欺欺人了」的目光看着赤井秀一, 犀利地问:“他要是真的没意见你为什么要辞职?”
赤井秀一说:“那是FBI的问题。”
工藤新一问:“FBI真的在针对咒术师吗?”
赤井秀一反问:“日本警方对咒术师的态度就很友好吗?”
“还好吧。”工藤新一说,“搜查一课和二课还好, 公安有降谷先生, 不过有些警察的确……但以前我做侦探的时候也差不多, 总有人不喜欢的。”
赤井秀一欣赏地看着他:“心态不错, 继续保持。”
工藤新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谢谢夸奖。”
赤井秀一问:“你知道伏黑君来找琴酒的原因吗?”
工藤新一挑了挑眉,眉飞色舞地打趣道:“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意了。”
“怎么可能?”赤井秀一轻描淡写地说,“掌控他的行踪是我一直以来的兴趣。”
工藤新一的脸皱成一团, 有气无力地说:“你们的情趣就不用告诉我了。”
赤井秀一意味深长地弯了一下眼睛, 问:“留下来吃饭吗?”
“已经被狗粮喂饱了。”黑羽快斗从客厅走过来,朝着赤井秀一弯了弯眼睛, “师姐刚才是这么提醒我的。”
“你们聊完了?”工藤新一看了一眼客厅里坐着的贝尔摩德,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黑羽快斗看笑了:“你怕什么?”
“我没有。”工藤新一说, “你们两个都聊完了, 伏黑君还没跟琴酒说完吗?”
“伏黑君接下来是要常驻国外的, 可能还有细节要聊吧。”黑羽快斗说, “师姐邀请我们住在她那里……”
“不要!”工藤新一坚决反对,“我爸妈在美国有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