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说:“我们又不需要骗琴酒很久,只是打个时间差,最好能让琴酒和朗姆反目。”
江户川柯南顺着他问:“要怎么做?”
工藤新一若有所思地看向赤井秀一:“比如……如果赤井秀一复活了,但又死在朗姆手里呢?”
江户川柯南:“我记得我们的目的是让琴酒相信赤井秀一已经死了。”
工藤新一跃跃欲试地说:“不,我们的目的是让组织完蛋。”
赤井秀一感慨地说:“工藤君,你真的对我很有信心。”
工藤新一诚挚地说:“赤井先生,你应该相信自己的魅力。”
江户川柯南无语地说:“我觉得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别这么说。”工藤新一调侃地说,“你以后就会习惯了。”
江户川柯南推了推眼镜:“一点儿都不想习惯。”
工藤新一揶揄地看向赤井秀一:“那就得看赤井先生了。”
赤井秀一说:“我常年待在美国,跟在日本的工藤君应该不会再有很多交集吧。”
“是啊,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工藤新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那么精准地踩中赤井秀一和琴酒的每一个热闹,只能归结于这就像是侦探总是遇到案件一样玄妙的气场。
江户川柯南看向赤井秀一,怀疑地说:“我怎么感觉赤井先生你好像已经默认了将来会和琴酒有很多交集?”
“嗯……”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游刃有余地说,“可能是因为工藤君说得未来太诱人了吧。”
工藤新一眼中无神,手里转着手机,有气无力地说:“我不背这个锅,分明就是你自己喜欢。”
第二天一早,休息好的工藤夫妇看着楼下客厅里分别在长沙发和短沙发上睡着了的两个儿子,再看坐在餐桌旁喝酒提神的赤井秀一。
“你们商量了一个晚上吗?”工藤有希子关心地问,“早上想吃什么?我来做。”
“咖啡……”躺在长沙发上的工藤新一居然没有睡着,他伸高胳膊,越过沙发背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