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理直气壮地反问:“我是用了,但你不也用了吗?”
琴酒沉稳地说:“管用就行。”
“哟,这么说是你用美人计把赤井秀一拐到组织来了?”贝尔摩德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津津有味地盯着两个人看。
琴酒言简意赅地说:“别想了,不可能。”
贝尔摩德收敛了笑容,轻叹一声:“组织真的保不住了?”
琴酒说:“尽快脱身吧。”
“好吧,既然是你的建议,我就接受了。”贝尔摩德娇笑着往琴酒身上贴,然后被赤井秀一推开了。
“有夫之夫,注意点。”赤井秀一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指环晃花了贝尔摩德的眼。
贝尔摩德深吸了一口气,黑着脸转向工藤新一,从他领口拽出白衬衫,用口红写了一串数字:“以后我会用这个联系你们,别主动联系我。”
被迫损失了一件衬衫的工藤新一看着贝尔摩德气得要命的表情不敢说话:“哦。”
黑羽快斗早就识时务地安静如鸽,因此成为了房间里的唯一一个保全自身的人。
贝尔摩德离开的时候,站在门口朝着琴酒抛了个飞吻,调侃道:“你用了什么美人计能拐到赤井秀一,自愿在下面吗?”
说完就跑了。
受害人赤井秀一有以下六点要讲:……
今天晚上,红方收获甚丰。
日本公安得到了朗姆,欢天喜地。
FBI跟琴酒进行了激烈的交战,成功救出了水无怜奈,喜笑颜开。
工藤新一得到了贝尔摩德的联系方式,还收获了两个家长,如丧考妣。
工藤新一贴心地率先给江户川柯南发了个消息,免得对方看到队伍中新增的琴酒,遭受他当初遭受的苦难。
黑羽快斗怂恿他别发:“你不想看看他们看到琴酒时的表情吗?”
工藤新一控诉他:“恶趣味!”但是犹豫了。
三分钟之后,工藤新一还是发了邮件。要是只有他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