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诅咒只能用诅咒来袚除。”贝尔摩德盯着琴酒。
琴酒会意地回答:“应该是禅院真依的手笔。”
贝尔摩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奚落道:“你还真是疼他!”
琴酒不背这个锅:“那是另一个世界。”
江户川柯南拽了拽贝尔摩德,用充满疑惑的眼睛看着她,深情呼唤道:“妈妈——”
“自身没有咒力或者咒力低微的人也可以用咒具袚除咒灵。”贝尔摩德把临时儿子按在怀里揉来揉去地解气。
服部平次更关注另一个问题:“什么叫做你们不是一个物种?”
贝尔摩德说:“咒术师和普通人的大脑是不同的,说不是一个物种也不是不行。”
众人如遭雷劈。
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原本还以为是X战警,原来是超人吗?”
“少看漫画。”琴酒对这种类比嗤之以鼻。
赤井秀一从善如流地说:“也对,以咒术师的避世,其实应该是哈利波特吧!”
琴酒嘲讽道:“英国人。”
“其实还挺贴切的。”贝尔摩德把江户川柯南放回他的座位,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幸灾乐祸和冷嘲热讽,“尤其是人数。”
【他们聊天的时候,屏幕中的画面再次风云变幻。在降谷零遇到危险的时候,另一只咒灵突然现身保护了他。降谷零也认出了这只咒灵。】
诸伏高明攥着座椅扶手的手骤然一紧。
赤井秀一面色复杂。
江户川柯南伤感地推了推眼镜。
三位已经死去的警官先生瞪圆了眼睛。
降谷零喉咙发干,毫无障碍地共情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怪不得Hiro不能在这个空间中复生,跟他再见一面,原来——
【Hiro从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