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门户。咱们只需好好照顾他两年,待他日后重振了端王府,也能念着咱们他他拉府的好。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后面跟来的雁姬见老太君被努达海吼的伤了心,连忙上前,又是搀扶,又是宽慰。只是那掌心被捏红的四个半月印痕却充分说明了她此刻不安的心情。
“恩。但愿事事如媳妇所言。”老太君拍拍雁姬的手,重重叹口气,身子更显佝偻了。
☆、处境
克善一回将军府,无意中就先震慑了一番全府上下。虽然大部分人改变了态度。但是姐弟俩两月前卑微的行止依然历历在目,让人印象深刻,面上恭敬,心里不以为然的大有人在。直到跟着两人前后脚进门的一箱箱御赐之物被内务府官员派人送到,努达海也因将姐弟俩伺候的好而得了皇上嘉奖,众人才真正意识到,这将军府最尊贵的人到底是谁。
现在,仆役路过克善院落时,连脚步都放轻了。
将军府,东侧院。克善板着脸,领着新月、云娃、莽古泰回到自己房间。
“新月,说说,在坤宁宫里为什么哭?出门时我是怎么交待你的?”克善坐到榻上,示意云娃将门关紧后,转头看向新月开口询问,语气不虞。
“我,我实在忍不住。皇后娘娘说努达海没照顾好咱们,要接咱们回宫住,我一时情急就哭起来了。他们怎么能这样误解努达海,努达海为了照顾你,连命都可以不要……”话未完,新月掏出手绢又开始抹泪。
克善捏紧拳头,强忍住捶桌的冲动:“这就是原因?新月,你真是说话办事不带脑子!皇家的恩典岂能容你一个小小的格格一驳再驳?若没了皇家庇佑,没了高贵的身份,你什么也不是,随便谁,一根指头都能碾死你!”克善气的狠了,说话忒毒。